川寂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水

【也青】相见欢

本来想的是一个刀子脑洞,结果写起沙雕日常一发不可收拾,磨什么刀,不磨了。

中年男子(?)设定,大概算是原作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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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诸葛青有一个秘密。

他从来没有说出口,一是不知该向谁说起,二是这个秘密实在过于荒诞,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怀疑,这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境。

他守着这个秘密很多年,守着守着就有些恍惚,仿佛它的确无足轻重。

而眼下重要的是,他和王也,究竟谁去买早饭。

今年的清明太冷了,诸葛青满以为回到自家地界会好些,没想到气势汹汹的冷空气一路南下鸠占鹊巢,他还没嘚瑟几天,不得不哆哆嗦嗦穿上秋裤。

每天都更换的被单味道好闻,诸葛青躺在上面,软软乎乎像躺在云朵里,他踹了一脚隔壁老王:“醒了没。”

王也:“没醒。”

他俩自睡一张床之后一直保持着各睡各的良好习惯,特别是王也此人,喜欢大床,故而每天早上醒来看彼此都如隔天堑,非伸长腿不能触及。

诸葛青曾批评他:“还好我腿长,要是个一米六的姑娘……哎老王,不是我说你,什么破毛病?”

王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要每天清晨都在我怀里醒来吗?”

诸葛青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疾走兔爷风紧扯呼。

眼下看来一脚是踹不醒王也了,长腿阿青翻了个身,把腿往王也身上挂。他俩裸睡惯了,肉贴肉的感觉过于鲜明,更别提诸葛青还作死地把脚趾伸向王也全身上下唯一包裹着布料的地方。

男人嘛,早上起来都有点激动,诸葛青逗弄着王也半硬的唧唧,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一只手拎起他脚踝,往身侧一丢。

“你可消停点儿吧。”王也的声音里压着的不知是睡意还是情欲,总之有点哑,听得诸葛青鼻子痒痒,只想打喷嚏。

他揉揉鼻子:“早饭吃不吃。”

王也背对着他,头发洋洋洒洒铺了半张枕头:“酒店等会儿不是会送?”

诸葛青:“现在才六点半,酒店九点送,早饿死了。”

他俩虽然已经在一起多年,但是对外仍然宣称只是纯洁兄弟情,诸葛青不知道自己这一年好几趟地把王也往家里带,族内长辈看出来多少了,总之不管怎样,让王也睡家里实在尴尬。他通常给王也订好酒店,时而找个借口来陪睡,几年下来他爹已经放任自流,只是把诸葛白看管得更严了些。

几年?诸葛青闭着眼想了片刻,八年零十一个月了。


他俩罗天大醮上一见倾心,距诸葛青本人所说,“王道长那是真~喜欢我啊,明里暗里一通狂追,风后奇门都舍得交出去,唉,你说我忍心拒绝吗?”张楚岚说了什么已经不详,反正王也听到了之后,说:“呸。”

实在是不可思议,九年竟然也就这么走下来了。诸葛青没什么自己已经是保三奔四之人的自觉,游山玩水,快乐啃老(他自己说是这么说,但其实还是为诸葛家勤勤恳恳地做了许多工作),王也比他稍好一点,靠着金元元利滚利的异人公司起色不错,他偶尔回去cos总裁,抱着透明小茶杯指点江山。六周年的时候诸葛青非要皮,定制了一个脸大的白瓷缸送他,上书“老子还能练阳五雷”,后来被他用来养金鱼,镇在办公室一隅,进进出出的异人兄弟们都忍不住对他报以关怀眼神。

老王都知道,但他不care,回去也没有把诸葛青按在床上逼人说出羞耻的话之后还是艹得三天下不来床直叫人泪眼汪汪地认错说他再也不敢了,只是偶尔会抱怨一下:“我的金鱼又死了,才养了一周。”

诸葛青扭头四处看风景,假装无事发生。


2.

他俩谈起恋爱这个契机也很微妙。诸葛青嘴上说着王也对他展开强烈的爱的攻势,实际上是他自己一直对人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一开始觉得风后奇门真牛逼,这个道长人真好,长得还挺精神——他诸葛青交朋友从来不在意别人好不好看,反正都没他好看,所以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因素。后来他到北京打秋风,欣慰地发现武侯奇门其实也很牛逼,自己还是一个小天才。没料到王也一路追着他上了碧游村,唉,碧游村,诸葛青一辈子的脸都要丢在那里了。

和女孩F坦诚心事的时候,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和盘托出,那一刹可能真的是情绪完全吞没了他,一秃噜嘴,把自己喜欢友人A这件事给捅出去了。女孩F自此看清了他基佬面目,并且时不时就发来淘口令以暗示:“我剁手都要买的宝贝(杜蕾斯润滑剂男用房事夫妻gay水溶情趣用品)”,诸葛青一时恶向胆边生,只想缝上她那张哔哔的嘴。

结果惨遭孽力回馈,被友人A塞了一嘴土,闷头暴揍一顿。傅蓉笑得神志不清,恨不得敲锣打鼓,放一万挂的鞭炮以示尊重。

“诸葛青,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随便?”

他刚从哪都通的从宽凳上下来,心有戚戚焉,就听到傅蓉这样一句若有所思的话,顿时大声咳嗽。

“喂,你不要抹黑我啊,我怎么你了你就说我随便?”诸葛青屈起手指在傅蓉脑门上敲了一记。

傅蓉:“哎呀也不是随便!就是说,你太容易把喜欢挂在嘴边了……你先别急着反驳,想想是不是?你觉得你对友人A小心翼翼,不敢逾矩,可是你还是以友情的名义说了你喜欢他。你要是想忍着,那就憋住了,别一戳就漏气,动不动就深情表白的……你这不是故意把A往弯路上带吗?再有,你既然说喜欢友人A,干嘛又说喜欢我?狼来了的故事总听过吧,我都不信,你猜友人A信不信。”

长而狭窄的走廊通常聚音,傅蓉刻意压低了声音,然而听在诸葛青耳里仍像一道惊雷落下,振聋发聩。

诸葛青沉默片刻,道:“对不起。”

他没说对不起什么,傅蓉却已心领神会:“没关系,反正我也没认真。逛街去,走走走。”

诸葛青:“走,逛街。”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似是而非的吻,一个不敢,一个不想。

那是傅蓉第一次见到有人在亲吻时,露出了那样难过的表情。

但是那天他们终究没有逛成街,踏出哪都通的大门时,诸葛青惊讶地扬起了眉:“老王?你怎么在这儿?”

“这天儿……热死了。”王也没头没脑地抱怨了一句,拿手扇了两下风,“既然这事儿已经解决了,那我就走了,来跟你道个别。”

诸葛青一怔:“走?你要去哪?”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入世做个行者。”王也冲傅蓉招招手,“傅蓉是吗?你好你好。”

傅蓉连忙回应:“王道长好啊。”随即她后知后觉地精神一震:卧槽,友人A和女孩F的修罗场啊?小蓝孩现在什么感受?

她偷偷瞥了一眼诸葛青,后者脸上没有表情,说是没有表情也不对,总之就是他惯常的眯眼微笑,故弄玄虚。

诸葛青说:“正巧,我也要准备准备启程了……你是要往哪个方向去?”

王也一摊手:“还不知道啊,报了个旅游团,随便走走呗。”

他那小塑料杯挂在背包上的扣环上,晃了两下:“那行,我走了。”

“等等!”暗着来不管用,诸葛青咬了咬牙,明说了,“不着急的话,你等我几天。要不还是一起吧?”

“着急啊!怎么不着急?”王也拉长了声调,“人旅游团等着我呢。”他像是故意的,不怀好意地看着诸葛青,而傅蓉就眼睁睁看着诸葛青一头栽了进去:“那你先别走了,我们自驾游去。”

王也:“哎老青你这就没意思了,咱们都是术士,讲点道理。放人家鸽子不太好,还是有缘再见吧。”

诸葛青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也:“什么缘?姻缘?”

这一下太突如其来,傅蓉简直要从原地跳起来:祖宗哎……!你以前乱撩就算了,这个也太越界了吧!

她紧张地看着王也,没从对方八风不动的脸上瞧出什么,不知道要不要帮诸葛青打个圆场,正在进退两难之时,王也终于开口了。

他摸摸下巴说:“可以。”


事后诸葛青给傅蓉发了五个微信红包:“封口费。”

傅蓉收了仨,最后两个退回去:“份子钱。”

她越想越想不通,追问诸葛青道:“你那天怎么突然就奔放了?你们术士都这么变化无常的吗?”

诸葛青神秘兮兮地说:“那天我在走廊,忍不住卜了一卦,批语是:‘忍无可忍’。”

傅蓉:“什么意思啊?”

诸葛青:“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他把手机放下,笑眯眯地哼起了一首歌,王也端着半个西瓜过来,上面插着两把勺子:“这天儿真是太热了……老青,去西藏吧。”

“好啊。”他一口答应。

其实也简单: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3.

诸葛青不止一次卜过跟王也有关的卦,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具体来说就是罗天大醮一战后到他跟王也摊牌前),小光球里打出来的都是同一句批语:“飞蛾扑火。”

什么意思啊?诸葛青摸摸下巴,好像又有点懂了。

飞蛾扑火,明知不可而为之。

那我有什么办法……他划手机,手指在王也的名字上面悬停几秒,终究还是没点下去。


后来他俩发展顺利,互相也没交代这粗大的双箭头究竟是怎么回事,用王也的话来说就是:“都是术士么,算一算不就知道了?”其实也不用算,彼此对视一眼,都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龟,谁玩儿不过谁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诸葛青还是卜了一挂,没想到这次批语变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他一头雾水。

诸葛青今天也没搞懂自己的内景。


4.

“你好,你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王也的脚步蓦地停下了,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把鸭舌帽压到眉毛以下,转过身去。

眼前的年轻人身上还有股未脱的稚气,身板是发育期特有的高挑清瘦,像棵蓬勃生长的小青竹,肉跟不上骨头窜。这个年纪不论男女都得穿校服——中式麻袋款,看得出来他想了很多方法增加时髦值,袖口考究地叠了两叠挽到小臂中部,翻领整整齐齐地搭在锁骨上,裤脚稍微扎了扎,脚踩一双白色板鞋,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这种如出一辙的高中校服,他穿起来就是比别人好看,俨然就是小说里的“校园王子”。

王也惊讶于自己只扫了一眼就看得如此清晰,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说道:“我可能是迷路了。”

宽大的帽檐挡住了校园王子的表情,王也只听到对方带笑的声音:“正好,我是本地人。”


诸葛青又从那个梦里醒来,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摸到了枕边人的体温。

他也没有下一个动作,只是碰着王也的手臂好一会儿,那种窒息感才缓缓从他胸口退潮。

王也跟他在一起一年半后,发现这人开始崩人设了,好像有一点皮肤饥渴症,偶尔会显得患得患失。只有诸葛青自己心里知道,他在害怕。

怕什么,不可说,总之挺微妙的。术士按理来说应该什么都不怕,天道都能窥一线,什么都算过了,对生老病死也没了畏惧,时常氪命,大概活不过一百岁。

他沉默地翻了个身,和王也面对面躺着,反正他醒还是睡都闭着眼睛,王也看不出来。

有一些情绪从他心里刷刷飞过去,捕捉到了也很难分辨究竟是什么,诸葛青静静品味了片刻,睡着了。

和王也待久了,总会变得心大一点。


没想到那个梦还可以继续下去,他还是王也,对面是十六岁的自己,很白又很瘦。

梦里太阳很大,加上王也又说不清自己要去哪儿,他们围着村子绕了两圈,最后在池塘旁找了一条石椅坐下。诸葛青心想:凭实力单身了,竟然不找个有空调的地方。

而后王也就买了两支小布丁回来,诸葛青几乎晕倒。

这个王也心情比较沉重,小布丁也不吃,任由它滴滴答答化在地面上,和少年诸葛青说了莫名其妙的一个故事。这个部分诸葛青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不像第一回那样紧张惶恐,寄宿在老王的身体里,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总归是个神奇科幻故事,王也三十岁之后没有变成魔法师,而是开始时间倒流了。先是几天几天地重来,再后来一跳数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回到两年前,正好遇到少年诸葛青。少年诸葛青听完之后什么也来不及说,王也的身体就开始消解,在最后一刻他说:“去罗天大醮吧。”


诸葛青又醒了,这次他一醒来就看到对面的老王,睡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口水快要流出来。就是这么个平平无奇(充其量有点帅,但是谁能比他诸葛青更帅)的王也,像一个柔软的猫肉垫扑天盖下来,很好地安抚了诸葛青。

大概剧情诸葛青已经很熟悉了,王也在每个时间节点都待不太久,偏偏逆流时间的跨度越来越大,清明元宋唐,三国汉秦周。说起来有个地方很好笑,因为他穿着太过现代化,被原始人丢着石头追了半个山头,倒是和多年之后的冯宝宝不谋而合。最后他溯回到连人类都没有的年代,恐龙哐当哐当满地乱跑,而梦境每每到这里就被掐断了。

王也最后大概是死了吧。诸葛青平淡地想。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小时候看还挺刺激的,一度认为自己有非凡的艺术天赋。后来这个梦一年造访数次,他就开始烦了。再之后他在罗天大醮上遇见王也,科幻故事变了味儿,诸葛青深夜回味,冒出一背后冷汗。

他在内景里问过这件事,扑面而来的大火球快要烤焦他眉毛,连忙退出。

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撞上王也已成既定事实,诸葛青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是那样一步一步地滑向他所知的剧本,那个注定BE的剧本。

术士也是人,也怕人间情爱缠身,而他没有回头看一眼,义无反顾地奔向了红尘入口。

某次情事正酣,诸葛青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抓着王也的手臂,生怕牙齿咬到自己的嘴唇,磕磕绊绊地问:“老王,我要是干了坏事呢?”

“你不会。”王也先是笃定地说,而后亲吻他的眼睛,“真有那么一天,你杀人我给你递刀,你被抓了我替你去死。”

这就妥了,他被猫猫爪子一掌拍进深渊。


5.

又在床上赖了小半个钟头,昨晚睡前运动过于劳累,诸葛青饿得脾胃空虚,给前台打电话申请提前进食,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说,今天后厨出了问题实在对不起。他挂断电话,百般无奈,旗门,旗门。

王也又睡过去了,仿佛昨晚他才是被操劳的那位,诸葛青手贱得很,给王也把左右两侧的头发扎在了一起,出门买早饭。

这个清明可真冷啊……诸葛青把压箱底的围巾又翻了出来,在脖子上松松垮垮围上两圈,保不保暖不知道,看起来十分有型。他自小对美的追求萌发甚早,青春期研究的一个主要课题就是校服和小件的搭配,因此在这种细节上颇有心得。第一次带王也回去见家长时,使出毕生功力,终于把王也打扮得像个钢铁直男,仔细看看又好像不那么直,总之是一个很有迷惑性的造型。

总体来说大获成功,诸葛青截获一些来自同龄女性的秋天的菠菜,也不醋,得意洋洋地发朋友圈:“直男大改造。[站着的王也.jpg][站着的王也.jpg][站着的王也.jpg][坐着的王也.jpg][坐着的王也.jpg][坐着的王也.jpg][和别人说话的王也.jpg][笑着的王也.jpg][看向镜头的王也.jpg]”九张图里四张是半身照,三张是大脸,剩余两张拍糊了。

张楚岚气得头晕:“我本来想参考一下怎么搭配,没想到被塞了一嘴狗粮,奔三的人了,能成熟点吗/抱拳”,诸葛青觉得实在有趣,截图放在相册里,时不时翻出来看一下,还是挺开心的。

不止这一件事,总之和王也在一起,都挺开心的。

他左边是不停看表的上班族,煎饼果子发出兹拉脆响,右边是坐在小板凳上喝豆腐脑的老伯,糖分和蛋白质在空气中搅出一股特殊的香气。诸葛青不知作何选择,最终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三根油条,一碗甜豆脑,两个馒头。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街道两侧的卷帘门呼啦啦拉上去,今天出太阳了,虽然还是冷,但阳光照得人心情好。他耳朵里灌满日推音乐,本日主打少女情怀,有一首歌全程都是“喵喵喵”,让他情不自禁想起王也。

或许是因为在武当山上喂了好几年的猫,王也这个人挺招小动物喜欢的,他们俩走在路上,经常有大胆的猫狗蹭过来,拼命地摇尾撒欢,眼睛又圆又大,很乖的样子。王也就会蹲下来,撸撸毛,不过不乱喂东西吃。诸葛青带他去过一次猫咖,王也肩膀上扑着一只,手里捧着一只,膝盖上卧躺着一只,还有两只绕着他团团转,伸出爪子抓他的裤脚。场面十分和谐,远远看过去简直分不清哪个是猫哪个是王也。

回去的路上王也气若游丝地说:“真不知道是我撸了猫,还是猫撸了我……”

诸葛青笑得肚子疼。

可能因为阳光,可能因为王也,总之诸葛青今天心情愉快,好像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突然搬开,得以畅快地呼吸。

他昨晚做了个梦,醒来什么也不记得,唯一残存的印象是手指触摸到墙上浅浅的印记,刻的是:“好久不见,诸葛青。”他没有惦记很久,忙着刷卡开门,两只手都被占满,不太好处理,最终挡了挡监控方向偷偷使用了一下风绳。

王也不知道被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自主起床了,正摇摇晃晃地坐在床上穿衣服,看到诸葛青回来(主要是看到他提着的早饭),立刻放下了身为攻的尊严:“等老半天了,你可算回来了。”

那一刹那诸葛青突然就回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卜的那一卦。

倦鸟归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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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解释一下自己原来的刀子脑洞吧……

王也是时间旅行者,和青仔罗天大醮后成为恋人,三十岁之后开始逆流时间,总能遇上青仔,看着青仔从青年变成少年变成正太……总之间接地参与了青仔的人生。接着逆流时间,就是诸葛青出生之前,新中国之前,民国……他在每个时空停留时间都不一样,长则数年,短则数个小时,最终回到了人类都没有出现的时代,阳寿尽了。

诸葛青从小就认识王也,只不过不知道王也的名字,在他的认知里面,王也不会老,不知道从哪儿来,只有自己见过,就像一个孩子的幻想。后来等他长到一定的年龄,王也就再也没出现过。诸葛青分不清王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在罗天大醮上意外遇见王也,然而对方却不认识他。成为恋人好几年后,王也某天出门买早餐,突然失踪,诸葛青感到无能为力,就像青春期时他再怎么追问王也也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一样。他动用诸葛家的力量做了一些事,被抓回去关禁闭,一片黑暗中,在墙上摸到了几个浅浅的字:“好久不见,诸葛青。”

【这个字是他小时候王也就刻下来的,但正太青不够高,摸不到,长大之后也再没做过要被关禁闭的事了】

这个文里被我强行HE了……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逆流时间的老王是一个bug,不能算完全的过去,也不能算完全的未来,由于这个世界里他最终没有逆流时间,世界自动修正,把诸葛青原来该有的经历以梦境的形式灌输进了他的记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天早上是青仔出门买早餐(认真的吗),所以老王避开了这一劫~我能力有限,文里体现不出来,只好在这里说明一下了…。

老王对这些一无所知,本来应当两个人承担的事情,青仔一肩挑起了,真的很辛苦啦,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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